且说,苏家私宅,
卧房内,
悦禾因着年轻又因着平时保养得宜,故而,生产时并没有遭受多大的痛苦。
此刻的她,正抱着初生的儿子笑的眉眼弯弯的。
半晌,苏博昌端着一碗燕窝羹走了进来:“悦禾啊,这是我让保姆专门给你炖的燕窝羹,来,趁热喝了,儿子给我来抱……”
说着,苏博昌小心翼翼的自悦禾手上接过小儿子,端的是满脸笑意。
看着苏博昌那样,悦禾挑眉一笑:“昌哥,给咱们儿子取个名吧……”
苏博昌闻言,遂笑言:“嗯,名字我早起了,就叫他苏景逸,你……觉得怎么样?”
话嘛是这么说,但苏博昌还是下意识的看向了悦禾。
毕竟,这悦禾刚给他添了一个儿子,他自是宝贝都来不及了。
悦禾在喝了一口燕窝羹后,眸含温柔:“苏景逸,逸儿,嗯,昌哥起的名字就是好听……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南京赵家……
在历经了一天一夜的痛苦煎熬后,赵寰依旧是生不下来孩子。
此刻的她整个人趋于疯魔状态,一双手死死地拽着床单在那哭喊着,汗水与眼泪混合在一起:“陈,梓,言,啊哈……你……答应过我的,会在我……生产的这天……过来陪我的,你……骗我……你个混蛋……啊哈,我……好痛啊,梓言,你……在哪里啊?啊……”
随着一声声的谩骂声响起,赵寰口中的混蛋急匆匆的自楼梯这边而来,紧赶慢赶的到底还是晚了。
守在外间的丫鬟,紧忙拦住了陈梓言道:“诶,先生,您……不能进去,这产房污秽,您……”
“哪这么多事啊?给我起开!”暴怒中的陈梓言一把推开了丫鬟进了房间。
只见他来自床边握住了赵寰的手,满眼的心疼道:“寰寰,老公来了,别怕,有老公在这陪你,寰寰……”
此时的赵寰已然痛的说不出话来,在听到陈梓言熟悉的声音后,她即睁开了双眸怨怼道。
“你个坏蛋,你终于……舍得回来了吗?你知不知道……我有多么的害怕?”
旋即,一滴眼泪自她眼角滑落下来,直把陈梓言给心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