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,不好意思啊!我又给大家添了两道菜。”
铺锦上桌之前,随即又端了两盘菜,走到桌子前。
“不用客气,嫂夫人,把家打理的井井有条,又养了个这么好的姑娘,真是有福气啊?”
吴先生看饭吃一半,还有配菜,很感动,以为铺锦就是为了张罗菜,才耽搁上桌时间。
“那是吴先生抬举啦,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而已。”
铺锦说完,谦虚的笑了,回敬吴先生。
“如果这世界上的人,都做到自己应该做的,那就好了,该没有缺憾啦!”
吴先生也感叹的笑道。
“是啊?像吴先生,就很好,把公子照顾的这么好!”
铺锦也迎合着赞美男孩。
“唉!不易啊!他娘去的早,我这一个人又当爹,又当娘的,始终也没有合适的女人。”
吴先生看着铺锦,想起了前妻,说着说着,伤感起来。
“来,来,吃菜。这回孩子成家,那是你的功劳。余下时间,你也该好好照顾照顾自己啦!”
铺锦热情的招待起来,连安慰安慰吴先生。
“是啊!那两个孩子,同意就定下来。过几天,我们就接亲。”
吴先生一听,孩子们成完家,照顾照顾自己,就急着让孩子定下来。
“好!你们接亲之时,就是我们送亲之时。”
洪风师兄说完,开心的大笑。
“我就说吗?两家都是爽快人,我这在中间一撮合,就一拍即合。”
玲儿见事成了,自己这些天忙前忙后,没白张罗,所以高兴的和大家分享心情。
“是啊!这事多亏玲儿,忙前忙后。以后两孩子要感恩,多多照顾你们舅母!”
铺锦笑着叮嘱孩子们,幸福时,莫忘功臣。
这时,大家听了都笑。因为公子一表人才,家境也挺好,是一个识大体的好人家,大家都挺满意。
“好事咱都有份!”
汪瑞也打趣,补充道。
“唉!你们那面不能看着我们这边吃肉,你们吃素啊!来,吃。”
吴先生说着,开始给各位夹菜。
“不行,我们已经习惯了,看着肉好,也吃不下去。”
洪风觉得他们都修行大半生了,不能破戒,顺便借机宣传一下佛法。
“破例,破例……”
吴先生的意思,应该一生中总有重要的人值得破例,所以笑着相劝。
洪风看执意要求,就点点头,嘴上应了,但实际还是守戒,没动肉。
就这样酒桌上,大家依旧你一言我一语的,谈得默契,然后哈哈大笑,把亲事给定了。
“这回实在亲戚,今后常来!”
当酒过三巡,大家吃好喝好,吴先生要离场时,大家纷纷出来相送。
“吴先生,慢走!后会有期!”
大家都相互施礼后,铺锦也表达一下。
“后会有期!”
吴先生回敬。
就这样,大家在热情的气氛中,送走吴先生。
吴先生他们也心里暖暖的上轿。随着车夫一声“驾”,他们车子渐行渐远,大家目送的影子也渐渐消失在天际。
送完吴先生,大家相互看了看,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,心踏实下来。
这里屋的姜舟,突然听着安静,还醒了。就离倒歪斜的走出来,推开大家,指着铺锦,开始信口开河。
“啊!他谁呀?你见个男人,就能笑得出来,为什么唯独对我不能?”
“你和你爹解释吧,我无语。”
铺锦看着孩子,轻声的说道,她觉得这个话,该孩子回她爹更好。
“这事,大家都为了谁呀?总算是给圆场,说好,几日把闺女嫁出去。要是不为了孩子,就你八抬大轿请我来,我们都不来。”
翠兰看丫头无语,眼里含泪的走开,便接过话茬对着姜舟说。
“我闺女不用你们陈家管。还有那个姓汪的,还有你们这些教,都算什么呀?”
姜舟提着酒壶,随醒随喝。
铺锦怕大家尴尬,急忙笑着让大家进屋歇会。
“陈铺锦,这个世界,你看一只蚂蚁都会笑,就看我笑不出来,是不,难道我不如一只蚂蚁吗?”
可姜舟借着酒气熏天,不服天首管的摇头晃脑,还不忘冷冷的眼神指着铺锦问。
一旁的洪风,看了看,去扶着姜舟。
“这回没客人,你可劲耍,也没人挑你。快睡吧!再不没事,就和我们念佛,再不就吃,再不就干活。别竟弄那些没用的费话?”
洪风嘟囔着,便把姜舟扶屋里歇着去。
“我哪有家,我家就是赌局,我要赢,让所有瞧不起我的人看看?”
姜舟一提赌局,还不忘兴奋的划两下拳。
“再不就惦记赌,你让我们怎么对你笑,你还是对你自己笑吧?我们大家,这就要走了,所有的地方都留给你,你没事作吧!看作谁呢?”
洪风看不下去了,说完就要准备离去。大家看看,寻思寻思也要离开。
这时铺锦和丫头,只好好言相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