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子恢复人形,粉白俏丽的容颜,宁静祥和,呼吸平稳。
“素飞仙以为这样,就能奈何得了我,殊不知,我自有妙法。”他整理了小兔子的额前碎发,随后凝望着谢卿卿,说了这番话。眼神里,是侵略贪婪,仿佛要将她吞噬入腹。
她一个激灵,身形不稳,往后一倒,却被他稳稳接住,深邃的眸光里,噙着恶意。他们离得太近,连呼吸都开始交缠,她只觉心中恶寒,酸水上涌,想要呕吐。
早就离开重火阁的素飞仙等人,如今减缓了步子,慢慢前行。
“飞仙哥哥,你觉得他会如何选?”
动听的声音再次回响耳畔,素飞仙含笑回答,“自然是,亲自为她解毒。”
湘玥吃惊,如今的皇甫嵩,正值火凤一族继承人选举之际,怎会如此甘冒风险?!要知道,如今的他为了突破真仙境,已经禁欲许久,只需要在破境之时,获得处子之血,才能得到圆满。若是在此期间,碰了非处子之身的女人,注定一身功力散尽,前功尽弃。
而粉红兔溪嫣然,早就在他突破天仙境时,献出了自己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湘玥摇着头,不明白素飞仙的言中意。
“重火阁大厅里,还有一位女子。”
湘玥恍然大悟,皇甫嵩只要圆满破境,便能亲自为溪嫣然解毒,这一切关键,全系那女子身上。想到这,她不禁心中苍凉,若不是那女子,遭殃的便是她了,某种程度上来说,那女子是她的“恩人”。
殿外狂风怒号,阴云密布,有暴雨将来之势,殿中寂静得可怕,皇甫嵩静静矗立,浑身阴沉暴戾,森严酷冷。地毯上,躺着两个人,一具尸体,一个是昏死过去的谢卿卿。鲜血流淌,汇聚成小溪,四分五岔。
等到她醒来时,四周乱麻麻一片,身旁还躺着一具尸体,散发着寒气,死得透透的。是那个侍卫,莫名惨死,浑身上下被划了数百刀,血肉模糊,骨头耸立,极其瘆人。
这里是乱葬岗,她被抛尸在此,所幸逃出恶魔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