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艰难摇头，目光紧盯着城内：“多谢洛家主关心，我还撑得住…… 只是咏言那孩子，急着在黎堂主面前表现，怕是会闯祸。”

话音刚落，城内一道耀眼剑光冲往城头 —— 正是袁咏言带着十余名袁家精锐。他们结成小型战阵，将试图逃离的赵家修士一一斩杀，沿途留下数具尸体。

“赵锡阳！你赵家这些年谋害多少天才、抢夺多少机缘，可曾想过今日？”

袁咏言一剑劈出，剑光裹着凛冽杀意，直逼赵锡阳面门。

天地异变前，袁家处处被赵家打压，不少天才莫名陨落，今日，他终于能为族人报仇。

赵锡阳本就因先祖陨落心神俱裂，面对袁咏言猛攻，渐渐落入下风。

他手中赤红色长刀被剑光劈出数道缺口，肩头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，鲜血在城头积成一小滩。

“袁家小儿！别以为赵家覆灭，你们就能好过！” 他眼中闪过狠厉，知道已是穷途末路，突然放声大笑，周身灵力疯狂暴涨，衣袍被撑得猎猎作响，竟是要自爆元婴！

“不好！快退！” 袁咏言脸色剧变，想转身撤离，却被赵锡阳的灵力牢牢锁定。

“晚了！都给我死！” 赵锡阳嘶吼着，声音满是疯狂与不甘，元婴轰然爆开。

恐怖的冲击波如同海啸席卷城头，砖石崩碎、灵光乱闪。

袁咏言眼前一黑，下意识护住身边两名年轻袁家修士，随后便被冲击波吞噬。十余名袁家修士无一生还，城头被夷为平地，只剩焦黑断壁。

战阵中的袁德鲁看到这一幕，身躯猛地一颤，一口鲜血喷出，溅在地面上。他踉跄着想冲过去，却被洛希崎死死拉住手腕：“袁老祖！不可冲动！您若出事，袁家群龙无首，这些年的隐忍与谋划全白费了！”

袁德鲁死死盯着城头方向，双手紧握成拳，指节泛白，指甲嵌入掌心渗血却浑然不觉。

他没有痛哭，只是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眼底悲痛与猩红。

他是袁家掌舵人，是数百族人的依靠，不能倒下，更不能让袁家因他冲动陷入危机。

跃城的混乱持续了一个月。赵家修士或陨落或逃亡，只剩遍地遗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