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~”

卧室的床上铺着蓝白条纹的床单,枕头边放着本书,书页折着角。

傅初优翻开看,是外文,里面夹着片枫叶。

“上次去W城出差,晚上锻炼的时候捡的。” 梁颂年站在门口说,“好看吗?”

“好看的。”

傅初优把枫叶夹回书里,突然注意到床头柜上的台灯。

奶白色的灯罩,底座是螺旋状的金属,不像国内的玻璃罩台灯,总担心碰倒了会碎。

衣柜是推拉门的,镜子嵌在门板上,是挺新的样式。

傅初优想起临走前组织谈话,说驻外人员条件艰苦,要做好吃苦的准备。

可看着现在这样,倒比京市的日子滋润些。

……

带着她参观了一圈这间屋子。

“那边阳台能看到教堂,要不要看看?” 梁颂年突然说。

说实话傅初优还挺好奇,“好啊。”

转身就朝着阳台的方向过去,推开门晚风带着凉意刮过来。

远处的教堂尖顶闪着白光,彩色玻璃窗在路灯下像块融化的糖。

“阳台风大,披件衣服。”

梁颂年走到她身后,给她披上他的大衣,呼吸落在她的发顶。

“那是圣詹姆斯教堂,” 梁颂年指着尖顶,“听说有一百年了。”

傅初优数着教堂周围的路灯,突然发现每盏灯柱上都缠着常春藤,“他们不剪吗?看着乱糟糟的,是有什么说法?”

“应该是顺其自然吧。” 他靠在栏杆上,慵懒的半搂半靠着的把人圈在怀里。

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
风突然大了些,傅初优不自觉裹紧大衣想侧身躲躲风,刚转过身,一个正好撞进他怀里。

他的手扶住她的腰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衬衫渗进来。

气氛瞬间凝滞。

他带着笑意望向她,她侧过眼神看向远方的远方。

教堂敲了九下钟,钟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“屋里待着吧,晚上了外面冷。” 梁颂年轻咳一声,缓缓开口。

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带着些微的沙哑。

傅初优笑的狡黠,但却乖巧的点点头应了一声,“哦~”

小心绕过他的包围圈。

梁颂年看清楚了她的小动作,略一犹豫拉住了某人。

轻轻一带,人就重新跌入他的怀中。

“你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