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初优将最后一枚珍珠耳坠扣进耳垂时,镜中映出梁颂年的手正搭在她腰间。
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珍珠灰连衣裙布料渗进来,像初春融雪漫过脚背,带着让人发痒的暖意。
“真好看。”
傅初优照着镜子里的自己,刚刚洗过澡的可能是热气氤氲的缘故,整个人显得娇艳欲滴。
“眼光不错。”
梁颂年垂眸低笑,低头在她耳后轻啄了一下,“我也真么觉得。”
“我是说衣服。”
“知道。”
这是梁颂年之前约见这边商户的饭局偶然碰到的,结束时厚面皮讨要了对方夫人设计师的联系方式。
是特意给定做的,等了快有半年了这件衣服终于到了它的主人身上。
果然不出它所料。
他的初初,让这件衣服显得更好了些。
“领带歪了。” 她伸手去扶他颈间的藏青领带,指腹擦过喉结。
镜中的两人影影绰绰叠在一起,她耳尖泛起的红潮漫到锁骨,倒比耳垂上的珍珠更显莹润。
“咱们这个时间出去吃饭,干嘛要收拾的这么隆重。”
“你说的...”
“嗯?”
“...仪式感。”
傅初优失笑,点头道,“好。”
比起上次对这个词的理解,这回看着明显是有进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