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耽误,” 他闷声闷气地说,“我给你当人肉靠垫,” 他说着,眼睛看向盆里的青口贝,好奇地伸出手指碰了碰,青口贝立刻合上了壳,还活着呢。
行吧。
砂锅被火苗舔得微微发烫,傅初优往里面倒米的时候,长柄勺碰着锅沿叮当作响。
梁颂年忽然低头,在她颈窝亲了口,“香~”
傅初优:......
“假了点。”
这味道都没出来呢。
“我说是你。“
啧~
不行,今天晚上一定要跟他好好谈谈这个事情,这么人突然就这样了?
傅初优假装没听见,转身去看蒸蛋。
锅盖上的水珠顺着边缘往下滴,在灶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。
她用筷子在碗沿敲了敲,发出清脆的 “笃笃” 声,“再过两分钟就好。”
梁颂年从背后探头看,热气扑在他脸上,他却没躲,反而盯着碗里的蒸蛋说,“这回是真饭香。”
“高手来着。”
“在家做过?”
“给虎子做的时候学的。”
“哦。”
听他这语气,傅初优失笑道,“这不是也给你做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去把吐好沙的青口贝再冲洗一遍,不然就是你一吃一嘴沙,我去调料汁。”
“好。”
“对了,你今天去了记得要帮我问练琴的事情。”
“我知道,那边我记得他们说要熟人介绍才行,到时候我跟他们说好让嫂子带你过去。”
“行。”
蒸蛋的香气混着米粥的甜香漫开来,林晚往蒸蛋里淋生抽时,手腕被他轻轻握住。
“别闹,” 她侧头看他,眼里的笑意像盛了星光。
他低头,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下,快得像被风吹过,“洗好了,我去洗漱,不耽误你干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