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炉里的木柴烧得更旺,暖橙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,落在傅初优泛红的耳尖上,连空气里的冷香都染上了滚烫的温度。
他低头,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下,声音哑得几乎要化在火声里,“慢慢来。”
......
等气息渐渐平复,梁颂年才松开手,替她理了理被蹭乱的针织衫领口,指尖蹭过她泛红的唇角,“还敢逗我吗?”
傅初优往他怀里缩得更紧,脸颊贴着他的衬衫,能感觉到他未完全平复的心跳,声音闷闷的,“还敢的……”
最软的语气,说着最硬的话。
他被逗笑,伸手拉过那条厚针织毯,从她腰侧绕过去,裹住两人的腿,指尖在她膝盖上捏了捏,“行,我等着你。”
傅初优靠在梁颂年怀里,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衬衫下摆的缝线。
壁炉里的木柴烧得慢了些,火光柔和地映在墙面,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。
她蹭了蹭他的胸口,声音软得像棉花,“有点想喝水。”
梁颂年低头,下巴蹭过她的发顶,伸手拿过茶几上的青瓷茶杯,“差点忘了,在你回来前煮了龙井,还温着,尝尝吗?”
傅初优没起身,只是偏头凑到杯边,小口啜了一口。
“味道不错,就是有点苦。”
她向来是不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