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拨通陈会长的电话,听筒里就传来老会长的咳嗽声,还混着煤炉响。
小赵抱着档案跑进来,袋角沾着灰,“组长,找到了!”
梁颂年对着电话说,“陈会长......能证明麦种没问题就行。”
挂了电话,他翻着材料,指尖碰到张老照片,“沈工说的假协议照片呢?”
“我这就去复印!” 汪寻抓起档案袋,脚步声脆,“印三份,给 CFIA、教授各一份,咱们留底。”
梁颂年点头,“复印完送我办公室,你今晚不用守,明早七点在检疫站门口等,多穿件棉袄,早上冷。”
“好。”
小赵,丽姐他们走后,梁颂年拨通沈工的越洋电话,听筒里有电流和风扇声,“听证会时间定了吗?”
多次确认流程才结束,他揉了揉太阳穴,下楼去了保安室蹭了床歇着会儿。
......
第二天一早,傅初优提布包出门,雪停了,阳光晃眼。
到李伯家,木门 “吱呀” 开,煤炉混着药材味飘出。
李伯裹棉袄、脸冻红,接布包时手糙如树皮,“丫头咋来了?小梁呢?”
“他忙工作,让我送药膏。” 傅初优递包,触到他手凉,“里面有饼干和金银花,别泡软了。”
李伯拉她进屋,压着声,“CFIA他们今天八点就去检疫站,事情上面昨天都我说了,盯着呢。”
叹口气,“我今天也去送药,有动静给使馆打电话。”
“行,那谢谢李伯了。”
他摆了摆手,“都是应该的,不然枉费了这群小子对我这么好。”
李伯的儿子以前也是外交官,只不过去年牺牲了。
傅初优离开后就找了公用电话亭,事情还是跟他说一声的。
擦净雪雾拨号,硬币叮响后,梁颂年的声音传来,“初初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今天早上见了李伯,他说说教授跟其他人见过面,CFIA 八点去检疫站,他帮着盯。” 傅初优声音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