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颂年叹气,“没你在,我才懒得开火,大使馆食堂的土豆烧牛肉也挺好。”
“好什么好,” 傅初优戳了戳他的胃,“上次你胃疼,还不是因为吃了三天食堂冷菜?我跟你说,你要是敢不按时做饭,下次我来就给你带一箱子咸菜,让你顿顿就着白粥吃,看你还嘴硬不硬。”
“别啊,” 梁颂年立刻讨饶,“我听你的还不行?”
梁颂年看着她攥着自己袖口的手,眼底漾着笑意,弯腰把她拦腰抱起来,“走,给你找纸笔,现在就写步骤,省得你明天忘了。”
傅初优惊呼一声,搂住他的脖子,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,“梁颂年,你放我下来!我早都写好了!”
“不放,” 他抱着她往书桌走,脚步稳稳的,“再抱一会儿,下次抱还得等半年呢。”
......
收拾完行李,已经近午夜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,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。
梁颂年把箱子锁好,转身就看见傅初优站在卧室门口。
他走过去,自然地牵住她的手,指尖摩挲着她手腕上的红绳,“怎么还不睡?明天要赶早班机呢。”
“舍不得这床被子,暖和。” 傅初优故意说,却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梁颂年低笑出声,把她拥进怀里,力道比平时紧了些,“是我抱着你才暖和吧?”
“啧,少自恋了。”
“那把被子打包给你带回去?”
“麻烦,不要。”
梁颂年轻笑,“行吧。”
他低头吻她的额头,然后是眉眼,最后落在唇上,吻得温柔又缱绻。
傅初优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颈窝,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,“梁颂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