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7 年高考刚恢复时,团里不少年轻人都报了。
你怎么没动?”
傅初优没立刻答,先微微侧头,像是在理思路。
片刻后转回头,骗人的事情她可做不到。
下巴微微抬着,眼神亮得很,没藏着掖着,“团长,我不是不动心。是早有规划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想进总政文工团。”
“嗯。”赵团长丝毫不怀疑她的话,从她进团的开始就知道这姑娘是个有野心的。
点头示意她继续。
“不瞒您说,前年报名前我托人打听了选拔标准,心里有数。”
她顿了顿,接着说,“想进总政最看重三样。
一是基层经验满五年,得有偏远地区或前线演出记录。
二是能独立编贴合部队的节目。
三是得有战士的好反馈,这占比不小。”
“七七年我刚入团三年,经验不够,虽然跟着团里参加过巡演但是哨所也没跑多远。要是那时候去考学,就算考上了,毕业回来还是差火候,进总政还是难。”
赵团长没说话,但傅初优说的这些倒是实话。
“我申请去最远的地方,西北哨所、西南边境,能去的都去了,除了是真心想给战士们演出,让他们放松放松,给我自己积攒资历也是有的。”
傅初优不否认她的功利心,毕竟话都说到这里了,在遮遮掩掩的就显得有点假。
“这两年跑了十几个点位,编了五个节目,每个演完都跟战士聊,改了不下十遍,我觉得这些经验,比早两年考学实在。”
赵团长听完,眼里慢慢露出笑意,还轻轻点了点头。
傅初优看他的神情,也是松了口气。
他慢慢直起身,左手伸到抽屉里,动作不快,拿出个牛皮纸信封,放在掌心顿了顿。
才推到傅初优面前,“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