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离开外交部,梁颂年坐进傅初优的车里。
“都办完了?”
傅初优侧头看他,指尖轻轻搭在方向盘上,眼里带着笑。
“嗯,下周一报道。”
傅初优发动车子,“回家吧。”
......
车子驶进家属院,远远就看见熟悉的场景,梁颂年也是的心猛地一软。
四年了。
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饭菜香扑面而来,红烧排骨的甜香混着清蒸鱼的鲜,直直钻进鼻腔。
梁爷爷正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报纸,目光却盯着门口,听见动静立刻放下报纸,站起身时不自觉地扶了扶沙发扶手。
“爷爷。”
梁颂年喊了一声,声音有些发紧。
梁爷爷的眼眶瞬间红了,抬手擦了擦眼角,快步走上前握住他的手,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老人的手带着岁月的粗糙,指腹有厚厚的茧,温度却很暖,紧紧攥着他不肯松开。
“瘦了点,也高了点,在外头肯定没少受累。”
梁颂年快步走过去,张开胳膊抱住爷爷。
爷爷的后背比四年前单薄了些,隔着衣服能摸到脊椎的轮廓,他忍不住收紧手臂。
“让您惦记了,爷爷。”
他低头,鼻尖蹭到爷爷的白发,心里又酸又暖。
“哥!”
梁颂辉从厨房跑出来,脚步轻快,穿着件花衬衫,领口敞开着,脖子上还挂着条细细的银链子,头发梳得锃亮,一副痞帅的模样。
梁颂年松开爷爷,看向弟弟,挑眉笑了,“好家伙,你小子几年不见,长这么高了,都快赶上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