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在理!”刘敏笑着打出一张牌,瞅了眼傅初优的牌,“算你胡了?不对,还差一张呢。”
傅初优摇摇头,摸了张牌打出去,“还早呢,早着哩。”
话题渐渐转开,梁阿姨叹了口气:“说起来,我家侄女在市里纺织厂上班,最近愁得不行。”
文慧好奇道,“咋了?市里纺织厂不是挺稳定的吗?铁饭碗啊。”
“稳定啥呀,”对方皱着眉,语气发沉,“原料紧张得厉害,有时候好几天都开不了工,工人都得轮班歇着,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,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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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敏也点点头,附和道,“可不是嘛!我听说好几家小厂子都撑不下去了。这大冬天的,取暖煤也紧张,不少人家都得省着用,屋里都不怎么暖和。”
傅初优默默听着,手里的牌没停。轮到她摸牌时,指尖一捻,轻声说,“胡了。”
“哟,乐乐手气可以啊!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刘敏起身去开门,边走边说,“肯定是陈爱意来了!”
果然,陈爱意带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站在门口。小姑娘穿着粉色棉袄,眉头皱得紧紧的,一脸不情愿,嘴巴还撅着。
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来晚了来晚了!”陈爱意搓着手进来,把小姑娘往前推了推,“快叫刘阿姨、梁阿姨、张阿姨,懂点礼貌。”
小姑娘嘟囔着叫了声“阿姨好”,就一扭身往沙发上一坐,低头摆弄起衣角。
“这是你家闺女吧?都长这么大了!”文慧笑着打量小姑娘。
陈爱意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可不是嘛!本来跟朋友约好出去玩的,非让我拉过来了。她姐姐不在家,拿了补习资料就想走,我这眼神一瞪才给按住,不然早跑没影了。”
刘敏走过去摸了摸小姑娘的头,柔声哄道,“别不高兴啦,我家闺女去买东西了,等她回来,让她带你出去玩,好不好?”
小姑娘眼睛亮了亮,没说话,但脸色明显缓和了不少,不再那么抵触了。
傅初优见状,起身笑道,“陈姨,我坐久了有点闷,去厨房喝点水,沾沾气,您来坐我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