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” 梁妈妈把小棉袄叠好,放在手边的羊绒毯上,“都是干货,你们行李多带不下,我和你爸回头就去邮局寄,保准平平安安到京市。生完孩子坐月子,用这些煲汤补气血,比啥都强。”
傅初优刚要道谢,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梁妈妈立马都没直腰,低头就道,“准是你爸回来了!”
门一开,梁爸爸穿着笔挺的中山装,手里拎着黑色公文包,进门先拍了拍肩上的雪沫。
客厅里的落地灯暖光洒在他身上,衬得红木地板锃亮。
“爸!” 梁颂辉第一个跳起来,抢着去接公文包,“您可算回来了!今天没加班?”
“推了个会。”
“小年小辉。”梁爸爸笑着问,“乐乐,住得惯吗?没冻着吧?”
“爸,住得惯。”
傅初优刚要起身,梁颂年按住她的手,自己先站起来,伸手接过梁爸爸的公文包。
梁妈妈已经端了杯温好的水过来,递到梁爸爸手里,“快喝点暖暖身子,药材中午刚送到,我正跟孩子们说呢。”
梁爸爸在沙发中间坐下,目光扫过托盘里的药材和叠得整齐的小衣服,伸手碰了碰野山参的包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