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制完当天下午,梁颂年带着傅初优回自己原来高中的学校看看,学校距离电视台也就十分钟的距离。
他在哈市这边待的时间不长,算一算可能在学校的时间都要比在家里的时间长。
学校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,梁颂年熟门熟路带着傅初优边走边看到什么讲什么,好多有意思的趣事。
傅初优一直以为梁颂年这样的好学生在老师那里肯定是没话说的,结果截然相反。
翘课打球,翻墙抽烟,楼道罚站......倒是不打架。
为此碰到他原来班主任的时候傅初优还求证了一下。
得到肯定的答复,傅初优也是惊讶的,简直颠覆她的认知。
就这样?
考上了京大外语?
对此梁先生的回复是:“玩归玩,闹归闹,不拿前途开玩笑。”
傅初优记得老班当时的原话就是,前面不管怎么叫家长都没用,最后幸好这小子自己想通了,高考那年迷途知返,再加上底子不错很快就赶上来了。
梁颂年说他自始自终都很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
傅初优大约是明白的。
跟着爸妈来到新城市,他们的关注点更多在年纪小的小弟和马上要高考的大哥身上,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获取本属于他的关注。
傅初优没有问他怎么想通的,也没有问他当时有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。
现在一切都好,就不再去翻旧伤疤了。
可能是带有点滤镜,傅初优竟然觉得他这样还有点爽唉!
别人吃苦两年,都不见得有他吃苦一年学的好。
这么想,她也就这么说了。
对此,梁颂年先生回复是很自恋的。
“后面那年也没怎么吃苦,找到方法,归纳总结,来回考的就那些东西。要是真的吃苦学了当时就不至于考到外语系。”
傅初优:......
对此,她诚恳的希望,这样优质的学习基因能稳定的遗传给下一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