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他走到傅初优身边坐下。
几人说笑间,梁妈妈已经把冻白菜炒好了,绿油油的透着清爽,又掀开炖鱼的锅盖,酸菜的酸香混着鱼的鲜香,瞬间飘得更浓了,鱼汤泛着淡淡的乳白色,咕嘟咕嘟冒着小泡。
她加了一勺细盐,搅拌均匀,关火,“成了,开饭!”
梁妈妈把煎好的鲫鱼盛进白瓷盘里,又盛了三碗酸菜鱼汤,炒好的冻白菜放在桌上,再端上焖得软糯的二米饭。
看着就香。
三人围坐在桌前,梁妈妈先给傅初优夹了一块细鳞鱼肉,“乐乐,你先吃这个。”
傅初优接过鱼肉,咬了一口,入口即化。
“太好吃了妈!”
梁颂年也给傅初优盛了一勺鱼汤,“慢点吃,别烫着。鱼炖酸菜,是咱这儿冬捕后最地道的吃法,我也好久没吃到了。”
他自己也夹了一块煎鲫鱼,咬了一口,外酥里嫩,一点不腥。
“妈,我一会给我爸送点过去。”
“行,你先吃着。”
没一会儿,三人就吃完了饭,“小年,我把饭菜装进保温桶里。”
梁颂年点点头,快步走过去,看着梁妈妈把剩下的煎鲫鱼、细鳞鱼炖酸菜,还有小半碗米饭、一勺鱼汤,盖紧盖子。
“路上慢点走,外面雪滑,仔细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......
雪粒子打在办公楼的玻璃上,簌簌响。
梁颂年拎着保温桶,踩着积雪走到市政府大门,刚要往里迈,门卫大爷伸手拦了住,嗓门洪亮,“同志,找谁?登记了吗?”
“找梁瀚文同志,我给他送点东西。”
梁颂年停下脚步,把保温桶往身侧挪了挪。
门卫大爷上下打量他一番,看他身上还沾着雪沫,穿着普通的棉袄,没松口,“我们这不能随便进,你等着我先给你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