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光愁厂子转型,倒忘了小辉的小作坊和边境优势,先散户试水再厂子跟上。”
“我就是搞这个的,再加上小辉本来就在京市做生意,要没这个摸市场喜好的本事他那些铺子也开不下来。”
“我也是看小辉天天鼓捣,才琢磨出这门道,他那生意好,就是最实在的市场需求。” 梁颂年笑。
“行,不错。”
他们站的高,都忘了看看底下的人是怎么做了。
比起他们这些政府的人,那些靠这个吃饭的人已经更敏锐的嗅到了市场的动向,在替他们蹚路了。
梁瀚文笑着喝光最后一口鱼汤,“我这就跟班子商量,先选纺织厂一个车间和小型农机厂试点,再琢磨跟苏联的边境贸易,派几个人过去那边看看,考虑考虑双管齐下。”
“您心里有数就好,我就是随口说说。” 梁颂年起身收拾碗筷,挨个装进保温桶。
“旁观者清,你在外头的视角比我们全面。”
梁瀚文看着他,“家里鱼还有多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