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四五月的天气好,有梁颂年陪着的时候,傅初优也是跟着老爷子出去坐坐的。
该说不说的,可能是这段时间他太有时间了,这钓鱼的技术还真的上来了。
起码次次都有收获。
......
到了五月底,两人搬回了大院,全家人都紧张起来了。
虽然嘴里不说,但是傅初优看的出来,他们现在是绝对不会让她一个人单独干什么事情的,盯得可紧了。
搞得傅初优自己也很紧张。
有一天晚上,床单上有落红,吓得梁颂年连忙开车带着她上了医院,大半夜了梁爷爷硬生生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晚上。
结果是虚惊一场,医生检查说是正常现象,完就让两人回去了。
梁颂年本来想着距离傅初优生产也没有多久了,要不干脆住院算了,可惜医生不让。
说傅初优各个指标都很好,等生的时候来就行。
小夫妻俩没办法只能是打道回府。
老爷子知道后愕然,觉得他们说的对!
当即表示,他找关系还是住在医院里面放心。
梁颂年本来说他自己来就行,结果直接被老爷子否决了,说找老朋友给弄个单间,不然人太多了也不方便还不如住在家里。
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傅初优运气好,期末考试还真的让她给赶上了。
第一天的卷面考试,梁颂年上班陪不了她,傅长荣和梁颂辉两人开车就在学校门口一步不离的等着。
结果就是两个小宝很乖,考试很顺利,但傅初优知道这学期的精力没有完全在学习上,对自己这次的要求就是顺利通过就行。
第二天的考声乐和演奏,班上几个情况特殊的同学,班长全都提前和老师沟通过了,两个考场都是他们到了就先考,考完早早就结束了。
傅初优早上从考场出来,还没感叹一句终于结束,下午就被直接送到了单人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