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初优眼睛亮了。
他笑了笑,拿过塑料盆放在床边的矮凳上,又找来块干净的布铺在傅初优胸前,“低头,慢点。”
温热的中药水顺着发丝流下,带着淡淡的草药香,梁颂年的动作很轻,指腹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,力道刚好能缓解瘙痒。
“舒服……” 傅初优忍不住喟叹一声,紧绷的肩膀都放松了。
“别乱动,” 梁颂年拿着毛巾垫在她颈后,“水别溅到脖子里。”
“知道啦,” 傅初优乖乖低头,“对了,这事可千万别让我妈知道。”
“嗯?”
“她要是知道我月子里洗头,能念叨到孩子上幼儿园!” 傅初优想起妈妈的碎碎念就头疼,“上次视频她还特意叮嘱,说沾了水要落下病根,到时候又该说我不听话了。”
梁颂年低笑出声,指尖的动作更轻柔了,“放心,我不说。”
“拉钩?” 傅初优伸出小拇指。
他无奈地勾了勾她的指尖,“拉钩。”
中药水冲了两遍,梁颂年拿过干毛巾裹住她的头发,轻轻按压吸水,动作细致。
“轻点!” 傅初优嗔了一句。
“知道了。”
暖洋洋的,傅初优舒服得快要睡着了,靠在床头眯着眼,看着梁颂年认真的侧脸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就在这时,门铃突然响了。
“叮咚 ——”
傅初优猛地睁开眼,瞬间清醒,“完蛋!”
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“快,把东西收起来!”
她推了推梁颂年,指着床边的砂锅和塑料盆。
梁颂年反应过来,迅速把砂锅端去厨房,塑料盆和毛巾塞进卫生间。
刚整理完,门铃又响了,还伴随着傅妈妈的声音,“乐乐?颂年?开门啊,我给你们送鸡汤来了!”
傅初优心里哀嚎一声,连忙拢了拢头发,确保看不出刚洗过的痕迹,幸好他的头发不算太长,六月天又热已经干的差不多了。
拉了拉被子盖住自己,对着梁颂年使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