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踩着细碎的脚步往前走,不知不觉,就晃到了下半年。
傅初优坐在办公室里,手里攥着刚核对完的演出台账,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上的字迹。
桌上的搪瓷缸飘着淡淡的茉莉茶香,旁边林晓梅正扒着桌沿,跟张桂兰叽叽喳喳唠嗑。
“桂兰姐,咱们下次下部队演出,还唱上回那支红歌不?我总觉着调子平了些,唱着不够提气,怕不合战士们的心意。”林晓梅晃着马尾,一脸苦恼。
张桂兰磕了磕手里的瓜子,笑着抬眼看向傅初优,“这可得听小傅的,杨姐去了团部,咱们合唱队就听她的。”
傅初优抬眼笑了笑,语气温和又笃定,“放心,曲目我心里有数,全贴着官兵们的日常编排,不搞花架子,唱到他们心坎里,才算是把活儿干到位了。”
这话一点不假,这段日子傅初优带着合唱队跑遍了周边各处部队,甚至为了能现场敲定把之前编辑办公室的老同事老白都带上了,现场写词,现场编。
为此不知道赔了多少顿食堂的红烧肉。
幸好一场场慰问演出办得热热闹闹。
没有花哨的布景,没有刻意的噱头,歌声清亮又激昂,字字句句都裹着真心,官兵们的好评攒了厚厚一沓,连团里领导都连连夸赞。
“姐,咱走吧,车这会儿应该到了。”
“大家都集合了吗?”
“嗯呢,提前半个小时结合的。”
“走吧。”
傅初优起身,顺手就把桌上的饼干拿着了,几个人还没吃饭呢。
“桂兰姐,来一个?”
......
车斗里风一吹,几个年轻演员裹紧了外套,傅初优靠在车栏边,看着外面,又是这条熟悉的路。
“姐,你改的那版《军营赞歌》真是好,比原版多了股子韧劲,战士们听了指定打心底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