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曦委屈巴巴地抽噎着,泪水在月光下闪烁着。
“宗主,我来学院一年了,都没有人陪我玩……”
“我只能跟魔兽玩啊!”
他哽咽着,双手死死攥住霜月雪白的裙角。
“我想娘亲了!”
“宗主~~”
“你什么时候送我回碧落宫啊?”
“碧落宫的桃花开得正旺,娘亲和爹爹酿的桃花酒,我连梦里都馋得醒过来……”
霜月的心猛地一颤,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竹篮。
她低头看着这个赖在腿边的少年,那双总是狡黠的眼睛此刻盛满委屈。
她本想抬脚踢开,可双腿却被那双温热的手死死抱住,动弹不得。
月光洒在金曦乱糟糟的金发上。
看着他通红的鼻尖。
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脚尖却像生了根。
落歌见状,上前几步,轻抬玉手,搭上金曦的肩头,语气温和。
“金曦,别闹了。”
“你若好好修炼,早日结婴,宗主自然会送你回家的。”
她俯身,清理着金曦发间的草屑,目光温柔似水。
“你还有灵曜和我们呢。”
话音未落。
魔兽灵曜果然凑了过来。
毛茸茸的脑袋在金曦膝边蹭来蹭去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。
它嘴边还沾着草屑,赤眸湿漉漉的,时不时用鼻子拱金曦的手背。
霜月深吸一口气,
她俯视着金曦,语气冰冷如霜:
“宗门规矩,未结婴者不得擅离山门。”
“这是铁律,不容儿戏。”
金曦却把脸埋进霜月的裙摆,哭得更凶了:
“可我想娘亲……”
“宗主,你也有娘亲吧?你会想她吗?”
霜月如遭雷击。
她手中竹篮落地,星露草洒了一地。
落歌见状急忙收拾了起来。
灵草清香萦绕,却压不住霜月心头的酸涩。
霜月竟想起自己幼年痛失双亲的情景。
不!
不能再想了。
霜月的双手紧紧握着衣裙。
她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