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石室的四周,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壁画,记录着两族先祖与初代先祖的恩怨,也记录着守护大阵的秘密。
程御与沈辞缓缓走到石室中央,抬头看着那枚悬浮的玉佩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原来,初代先祖并非被先祖彻底封印,而是被先祖以共生血脉之力,镇压在守护大阵核心之下。所谓的“献祭”,不过是初代先祖想要挣脱镇压,夺取共生血脉本源,从而彻底解除封印的阴谋。
而那枚悬浮的玉佩,正是镇压初代先祖的关键,也是解除共生咒印的终极钥匙。
沈辞抬手,想要触碰玉佩,却被程御伸手拦住。程御的指尖轻轻拂过沈辞的手腕,眼神温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我来。”
他知道,沈辞的神魂早已濒临溃散,若是触碰玉佩,承受先祖的残魂之力,恐怕会直接神魂俱灭。
程御缓缓伸出手,指尖轻轻触碰到玉佩。
玉佩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,一股庞大的力量涌入程御体内,与他的双血脉之力相融。同时,石室的墙壁上,先祖的壁画开始发光,一道道残魂之力,顺着金光,缓缓注入玉佩之中。
初代先祖的残魂,被玉佩的金光死死锁住,发出疯狂的嘶吼。
“不可能!你们不可能彻底镇压我!我筹划千年,绝不能功亏一篑!”
程御咬紧牙关,承受着玉佩涌入的庞大力量,这股力量里,藏着先祖的记忆,藏着镇压初代先祖的执念,也藏着无尽的痛苦。他的神魂不断被冲击,经脉像是要被撑爆,浑身冷汗直流,却死死撑着,不肯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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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辞站在一旁,看着程御痛苦的模样,心头像是被刀割一样。他想要上前帮忙,却被金光屏障挡住,根本无法靠近。他只能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,滴落在地面上,砸出小小的坑洼。
他恨自己的无力,恨自己不能替程御分担半分痛苦。
“程御……撑住……”沈辞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依旧努力保持清醒,抬手,调动体内最后一丝灵力,朝着程御的方向渡去,“我在……我们一起……”
程御感受到沈辞的灵力,心头一暖,眼底闪过一丝坚定。他猛地发力,将双血脉之力与先祖的残魂之力尽数融合,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,直直朝着守护大阵核心射去。
光柱穿透核心,没入地底,初代先祖的残魂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嘶吼,随后彻底消散在空气里。
石室的金光渐渐散去,守护大阵核心恢复平静,那枚玉佩,缓缓落在程御的掌心,与他的血脉相融,再也没有分离。
程御松了一口气,浑身的力量瞬间消散,血脉反噬与神魂冲击同时爆发,他眼前一黑,直直朝着地面倒去。
沈辞连忙上前,一把抱住程御的身躯,两人双双瘫坐在地面上,紧紧靠在一起。
程御缓缓睁开双眼,看着怀里的沈辞,看着对方泛红的眼眶,抬手,轻轻擦去他的眼泪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“没事了……都结束了。”
沈辞没有说话,只是将头埋在程御的胸口,紧紧抱着他的腰,放声大哭。这是他自出生以来,第一次如此失态,压抑了许久的情绪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