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何罪之有?”
声音清冽干脆,自带着南宫世家与生俱来的傲气。
叶西山上前一步,厉声追责。
“你私自交出叶恒藏身之地,引外敌杀我叶氏血脉,辱没家族颜面,背弃宗族底线,此等行径,与叛徒何异!?”
南宫静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,笑意无温,傲骨彻骨。
“背弃叶家?”
“你叶家邀我南宫静嫁入叶家数十年,以南宫世家之势为叶家挡风遮雨,制衡洛家,保叶家安稳至今,我帮叶家,是尊我父亲的命令,是情分,不是本分。”
“别忘了,我身上流的依旧是南宫氏的血,我护叶家,是我大度,不是我卑微。”
一句话落地,满院瞬间一静。
南宫静字字清晰,气场骤然全开,压得叶西山、叶北辰二人脸色微沉。
“叶恒犯下大错,害叶雨险些一尸两命,罪证确凿,贬他出族,剔除身份,已然是定他叶恒,是叶氏弃子之身。”
“既然是弃子,便不该再占叶氏颜面,不该再让全族为他陪葬!”
“当日那前辈逆天暴怒,雷罚缠身尚且不惧,执意要屠尽叶家满门,那时为何没人敢站出来,没人敢挡,没人敢止损啊!”
“你们今日安然站在这里审判我,凭的是你们的骨气吗?那是我替你们换来的活路!”
“没错!阿静半点错没有!她是救了叶家!你们如今反倒恩将仇报!”叶南天上前护在南宫静身前。
“大嫂大公无私,舍小存大,何来罪责!诸位纯属挟私怨而论!”叶东阳也站出来鼎力相助。
“巧言令色!叶家内务,还轮不到你一个外姓妇人擅自做主!族长已有决断,你逆势而为,便是忤逆!”叶北辰面色铁青的说道。
“外姓妇人?”
南宫静眸光骤然一冷,气场碾压全场,压迫感轰然铺开。
“我尊重叶家规矩,所以我事事退让,但你们别搞错了——我南宫静,流着的是南宫家的血,我可以守叶家的规矩,却从不欠叶家分毫。”
“叶恒本就是个纨绔,若是公公愿意为了一个纨绔,而葬送叶家全族,我无话可说。”南宫静直面叶鸣峰的眼睛,丝毫不畏惧。
南宫静身姿挺拔,孑然独立,孤身压得满堂长老无人敢直视,明明身处问罪之局,此刻却更像是她在审判整个叶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