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人的皇帝抽了那么多次都没抽出优秀的天觉者,皆是一些不怎么样的人。
魏白回忆着自己看过的相关史书,说道:“三千年前,我们帝国的一代贤相甘毕之正是第一位天觉者,他兴利除弊,重新丈量田亩,清算隐户,摊丁入亩,火耗归公,积极探索海外以弥补经济循环,帝国迎来了最强盛的时代。”
“那时京城地区百姓安居乐业,一年的收入达到了七十两,税收只扣除不到十五两现银,其余地区则稳步改革,在甘相的晚年覆盖了六成的国土,万民归心,帝国将整片大陆实际纳入统治。”
魏白无法平静,任何一个龙人帝国的子民都在向往着甘相的时代,再对比如今的惨状,一时间啜泣不已,泪满衣襟。
罗德认可了这位前辈的意志,于是他一针见血的说道:“但是人类的寿命实在有限,他冒犯了太多人的利益,所以家族受到了激烈的报复,恐怕绝大多数改革后来都形同虚设。”
“没错!甘氏孤儿被民间势力隐藏十年,斩杀首恶后,彻底隐于民间,发誓再不入仕,改革派失去了主心骨,彻底泯灭于朝堂,自那以后帝国再也没有甘相执政时的盛世。”
魏白对三人深深的作揖,泪流满面。
“请三位甘相同胞指点迷津,白无以为报,愿为先生牵马坠镫,来世结草衔环,以报诸位先生大恩大德,还请先生教我!”
“啊这?他老妈不会姓刘吧?”
丽娜看得那叫一个身临其境,感觉到自己被魅魔给盯上了。
“俺寻思是不是写本《大乾王朝1566》,给他开开智。”
威利安听着这描述,就估计到龙人帝国那帮朝臣的尿性。
“你们的皇帝倒是老而弥坚,就是这手段昏了头!”
罗德没什么好脸色,无论是急病乱投医,还是放任九子夺嫡,一切不过是在衰落的快车道上又踩了一脚油门。
“饮鸠止渴,积重难返,士大夫自诩清流,克扣边军军饷,地方上土地兼并,党争大过一切,致使行政力量减弱,对边疆掌控削弱,税收减少,便继续克扣军饷,加大土地兼并,进入恶性循环。”
一桩桩,一件件,罗德每说出一条,魏白的脑袋就低下去几分。
“还好吧,只要军队还在手上……不会你们的军队烂完了吧?”
威利安看着魏白更加苍白的脸色,他就没由来的一阵激烈吐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