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阿姨,我不该对你发脾气。”宴妮不肯吃,偏过头,现在更想吐,“你不用管我了,也不用收拾,先出去吧,我想自己待着。”
保姆不敢惹她生气,收了地上的汤碗,退出房间。
刚准备关门,看到门边站着的男人,恭恭敬敬的请礼,“先生,宴小姐胃口还是不好。”
祁书言没说话,面色冷沉,借着那条门缝往里头看。
刚刚她说的,他全都听见了。
既然她想知道凭什么,那他就给她个理由。
祁书言在门外站了许久,看她边哭边吃饭的时候,才转身,回了书房。
宴妮整天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她的手机又被祁书言收走了,不准她跟外界联系,更不准她求救。
一点不给她自由。
傍晚,晚霞烂漫。
门锁传来响动,宴妮反锁住的门被轻而易举的打开,男人穿家居服,还是那副温润模样,矜贵优雅。
仿佛是那个从前捧着她,宠着她,什么事情都由着她的祁书言。
“你连这点自由都不给我?”宴妮只剩憎恨,抓起枕头扔过去,“我锁门你也要撬开,祁书言,你到底把我当什么,我连有个自己的空间都不配吗?”
她还在气头上,情绪激动,三两句话就眼泪成片。
祁书言走进去,将地上的枕头捡起来,吩咐身后的人,“把地上收拾干净,床单被套全换。”
佣人们点头,拿着打扫工具走进房间,除了打扫不敢多看,不敢多做。
宴妮看着他走近,往墙边躲。
祁书言长臂一伸,轻而易举将她拉过来,抱稳,往楼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