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的就简单些,白衬衫,黑西裤,清风霁月般柔和。
下属拿着文件袋,跟他们一起上车。
宴妮很开心,趴在车窗上想,她就赖在宴家了,祁书言拿她也没办法。
可很快她就发现,路线不对,这不是回宴家的路线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?”宴妮警觉起来,冷眼看着男人,语气戒备,“又要找个地方把我关起来?”
祁书言伸手过来,理她绸缎一样的墨发,缠着他指尖,越缠越乱,“我给你个理由。”
“什么理由?”宴妮听不懂,躲开他的触碰,发丝却缠的更紧,与他密不可分。
他不回答,小心的,解开那个结,怕弄疼她。
车停,宴妮看到了窗外的建筑。
手上的戒指闪着光,仿佛在灼烧她,整颗心滚烫,刺痛。
“你要做到这种地步吗?”宴妮不敢置信,蜷紧指骨,注视着男人风轻云淡的面容,“祁书言,你这么关着我,还指望我会嫁给你吗?”
祁书言握住她的手,揉开,看到她软肉上都是森白的指甲印,“不用你同意,妮妮,我说过的,别和我比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