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断了。
她现在腕上戴的,是菩提。
“我没骗你,当时Ego就站在门口,想抓走我。”宴妮回忆起,下意识往宋皎皎怀里缩。
“我知道。”宋皎皎耐心的安抚她,语气柔缓,“我后面查监控看到了,但是怕你害怕,所以才骗你,对不起宴姐。”
宴妮在她怀里摇头,觉得四肢都在发冷,那六天,是她最黑暗的梦魇。
无法摆脱。
她也没有办法不恐惧。
祁书言说,要Ego死,千百倍奉还,宴妮也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,但她的的确确恨那个男人。
也是监视她,伪装着接近她,甚至还绑架囚禁她,让她被生不如死的折磨了六天。
银恒那么大的公司,背后势力不小,宴妮也怕祁书言被牵扯进来,会遇到不好的事情。
她说过那么多过分的话,其实她才是不配被爱的那个,早被弄脏了,还不珍惜他的心。
“他最近好像在谋划什么。”宴妮想起之前看到他的消息,神神秘秘的,“可能是祁家的事情,也可能是Ego,大概再过段时间,他就会带我回挪威了。”
她没得选择,现在的情况,没有自由,只能跟她走。
“我也去挪威呀。”宋皎皎捏着她肉肉的脸颊,被祁书言养的好,长肉了,“戎铮带我去了挪威,宴姐挪威的春天很漂亮,既然你也要来,我们就一起过夏天。”
宴妮眼睛亮了,笑出来,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宋皎皎觉得她脸手感真好,明明是偏深邃的轮廓,从前看着神秘,现在温柔,“但我们可得小心点,你怀着孕呢,也不能带你喝酒,我得好好规划规划,让你孕期不无聊。”
宴妮抱住她,亲昵的蹭蹭,“皎皎,你太好了!”
这一幕,恰好被祁书言看见。
他手里拿着鲜榨的莓果汁,心头有些嫉妒,但还是高兴居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