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却清楚地感知到。

那里，有一道目光。

望向了他，彷佛是在看一个蝼蚁一般。

羽化皇主，浑身轻颤:

“是谁……”

他声音不再从容。

但并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回应。

下一刻。

一道声音，仿佛从九天之外落下。

一言，压过万道。

“此门，不可开。”

羽化皇主浑身一震，似有察觉对方身份，瞳孔骤缩。

“为何？！”

他怒喝。

声音撕裂长空。

“朕筹谋万载！”

“以万灵为祭！”

“只为开此仙门！”

他双目赤红，气息暴涨。

试图抗衡那无形的压迫。

“这是我等的路！”

“这是通天之路！”

“你凭什么——阻我！”

天地无声。

那道目光，没有情绪。

没有解释。

只是一指。

自九天虚无中，轻轻落下。

“嗡——”

天地间所有法则，在这一刻全部逆转。

那道裂缝，开始崩塌。

“轰！”

羽化仙台，寸寸崩解。

九十九根神柱，同时化为齑粉。

被束缚的强者，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，便彻底消失。

皇都之中。

亿万生灵。

连同他们的信仰、呐喊、狂热，一并抹去。

放佛从未存在过。

羽化皇主站在原地。

身体开始崩裂。

他的境界在消散。

他的道在瓦解。

他的存在，被一点点抹除。但他的意识，还在。

他死死盯着天穹。

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恨。

“朕……错了吗……”

无人回答。

羽化皇主低声嘶吼，带着最后的执念。

“我等，只为成仙……”

“何罪之有……”

天地寂静。

下一瞬。

他，连同整个羽化神朝。

彻底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