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替少年处理伤口,一边还顺手拿他练自己新琢磨出来的一套针法。
这里条件实在太差,能用的药材也有限,但……能不能扛得过药材和治疗,就得全看少年自己的意志力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可以说是池晏这辈子难以忘怀的炼狱时刻。
每一次的施针,那都叫一个煎熬。
而小姑娘每一次都没有什么多余的话,就这么面无表情,捻着针,精准地施针。
简陋的树棚,有限的药材。
所有的清理伤口,缝合,接骨,施针等等一系列的操作,是没有任何麻药。
池晏是一次次感受着自己皮肉撕裂的痛苦。
痛到扭曲。
而小姑娘依旧面无表情。
池晏有的时候都忍不住:“小离渊,你才刚满十三岁,怎么就能做到,面对这些血肉模糊的场景……面不改色的呢?”
他好像就只有在小姑娘每天固定的那一个电话打来的时候,冰冷的眉眼才会显出几分柔和来。
他听到小姑娘喊对方“奶奶”,和对方打电话的时候,乖巧得不行。
而那样乖巧的小沈离,在面对他的时候,面无表情,熟练的调配着草药,往他身上糊:“之前为了研究人体构造,我解剖了上百具尸体。”
池晏:“!!!”
她哪来那么多尸体给她解剖的?!
几天的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