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新雨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林家老宅的大门后,林太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仿佛被乌云遮蔽了阳光。
“管家,你对此有何看法?这个季家的小女儿,怎么突然变得如此让人捉摸不透?”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解与不满。
管家微微皱眉,似乎在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,“太太,您还记得那年您过寿,季家带着季新雨小姐前来祝寿的情景吗?那时的她,羞涩而文静,您还曾称赞季家竟能培养出这样温婉的女孩。”
季家世代从军,到了季新雨父亲这一代,才开始涉足商界。季家男儿众多,个个活泼好动,季新雨能在这样的环境中保持那份纯真与文静,确实让人刮目相看。
“是啊,我还记得那次寿宴,季新雨跟着她的哥哥们一起来给您祝寿,我还问过她读大几,她害羞地回答说是大二。”
林太太的眼中闪过一丝回忆,但随即又黯淡下去,“没想到,女孩子真是十八变,她竟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。”
她指了指桌上季新雨留下的那份诊断书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愤怒,“你去把这东西给林轩送去,告诉他这是季新雨送来的,他会知道该怎么处理。”
管家应声,拿起诊断书去找王管家安排此事。
林轩刚结束出差,回到公司就收到了这份来自老宅的诊断书。他原本以为是母亲给他的什么重要文件,但打开一看,竟是叶晚晴的诊断书,他的脸色瞬间冷若冰霜。
他抬头看向助理赵宇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这是从老宅那边送来的?”
赵宇点了点头,小心翼翼地回答:“是的,林总,说是季新雨送到老宅的。”
赵宇的话音未落,林轩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可怕:“备车,我要去一个地方。”
他拿起诊断书,重新装进信封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下午时分,季兴安正在主持一场重要的会议,秘书却急匆匆地闯了进来,神情紧张而焦急。尽管会议正在进行,但看到来人的身份,季兴安的秘书只能硬着头皮打断会议。
“季总,有位非常重要的客人要见您。”秘书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歉意与紧张。
季兴安皱了皱眉,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:“是谁?”
他并没有安排任何会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