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崽满脸疑惑:“爹爹你好笨哦,你怎么把娘亲都忘了,我娘亲叫血知遥哦。”
时闻璟阴阳怪气:“哟,魔尊这是和乖乖有了孩子都不记得啊?”
江逾白翻了个白眼:“你见过知知怀孕吗?谁知道这小孩是不是乱说的。”
知知都还没有开窍了,他怎么会有个孩子!
时闻璟双手环胸,语气酸涩:“谁知道呢?再说呢,血族生个崽又不用亲自怀孕,乖乖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?”
“崽崽!”少女站在不远处,朝幼崽温柔喊道。
“知知?”
“乖乖?”
血知遥看着江逾白和时闻璟两人的眼神没有了往日的温和,意外的冷淡。
“你们怎么在这?”
“我完成学堂的任务便来找你了”,江逾白面色柔和,“这个小孩真的是……我和你的吗?”
时闻璟紧张地看着血知遥,生怕她真的承认。
自己对着江逾白瞎扯是一回事,真听她承认又是一回事。
血知遥抱着幼崽否认:“崽崽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幼崽迷茫地眨了眨眼问道:“娘亲,为什么我们不认爹爹啊。”
血知遥语气淡然:“因为我不喜欢他,所以你没有爹爹。”
江逾白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样,难以呼吸。
他转头看向时闻璟:“喂,臭狐狸,你是不是用针扎我了。”
时闻璟一脸慌张,连忙摆手:“我去江逾白,你别在乖乖面前污蔑我啊,我可什么都没干。”
江逾白左手抚摸上心脏的位置,轻声问道:“那怎么我的心跟被针扎了那么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