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维利耶确实是变化最小的那个，至于盖勒特，他坐在那个位置上，性格改变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。”

玛吉顿了顿。

“其实我觉得，阿斯特拉，你才是变化最大的那个。”

灵魂像是被扰乱，阿斯特拉脚下的步子未乱。他尝试回想自己最开始的模样。

“有吗？”

“有啊。”玛吉背着手踢着脚，盯着脚尖向前走：“你一年级的时候，和现在完全就是两个人。”

“那时候沃恩刚毕业，你还经常念着你哥哥多厉害呢。你每次对我笑，都可乖了。”

阿斯特拉对“乖”这个形容有些陌生，会这么形容自己的人只有卡米尔和塞西莉亚，他没想过会从玛吉这里听到这个形容。

所以稍显迷茫。

“我乖吗？”

“乖啊。”玛吉的身体微微前倾，背着手冲阿斯特拉笑：“特别乖，一看就是经常撒娇的孩子又会得到回馈的孩子。”

“就像我把手放在这里。”

玛吉抬起手，示意阿斯特拉将脸贴过去，阿斯特拉听话照做，习惯性的笑。

“就是这样。”玛吉感触着阿斯特拉的灵魂：“你现在好温和，就像我是个要被哄的孩子。但如果是一年级的你，这样靠过来，会让我觉得你是个很乖的孩子，期盼得到奖励，并且确定自己会得到奖励。”

阿斯特拉记起来了。

他笑着将手覆在玛吉手上。

“那段时间我被沃恩带着，大概是这个原因。”

阿斯特拉用一句话轻飘飘带过。

除此之外，再没有别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