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了那个在气味工坊里惊慌失措的少女，想起了她被骚扰时自己的挺身而出，想起了两人一起寻找香水时的交谈，想起了那瓶心血来潮下调配出的香水，还有那一次不小心的触碰…

所有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飞速旋转，他终于明白了，这些年自己一直在等待的人是谁。

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，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那个一直静静的躺在通讯录里，却从未被他拨打过的号码。

电话嘟嘟嘟地响着，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。

“喂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十分陌生的，属于中年女性的声音。

“请问，千荞在吗？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充满了期待。

“千荞？你是她什么人啊？这孩子去年就已经过世了。”中年女性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叹息。

调香师的身体晃了晃，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，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。

“怎么会…怎么会这样…”

他瘫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少女的笑容，她灵动的眼眸、羞涩的红晕，一切都还那么清晰，可如今却已天人永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