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比企谷久久没有回来,平冢静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不就回去拿个包嘛,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回来?”
又等了片刻,她实在等不下去了,唰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算了,不等了,还是过去瞧瞧吧。
然后,她就看到了,死死盯着活动室大门,宛若木偶一般的比企谷。
这让平冢静心头疑惑更甚,抬手就在比企谷肩上拍了一下。
“喂,怎么跟个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的?”
比企谷这才转过头来,垮着一张脸,指了指门。
“我来的时候,门就被锁上了......”
平冢静啧了一声:“多大的事,不就门被锁了嘛,瞧我的!”
比企谷心头一震,连忙拉住她:“等等,你先等等!”
“破坏公物什么的,可是要赔钱的啊!”
听到这话,平冢静顿时哭笑不得地瞥了他一眼,忍不住嘟囔道。
“不是,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个什么形象啊......”
比企谷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,这才试探着掰着手指竖了起来。
“首先,就是暴力!”
平冢静脸色一黑:“你说什么?!”
比企谷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嘴上却依旧叭叭个不停。
“你看看你,我不就说了句实话嘛,动不动就威胁,这难道还不暴力嘛.......”
平冢静表情微微一滞,默默将举起的拳头收了回去。
“哼,你这分明是偏见。”
“老师我哪里威胁了,我......对,我就是想揉揉你的脑袋而已。”
说到最后,连她自己都信了:“不过现在,我才懒得管你。”
比企谷连连点头:“对,你说得都对。”
心里却冷笑一声。
揉脑袋?
你当我傻呢。
就那沙包大的拳头,给我揉失忆还差不多。
平冢静一看他的眼神,就知道,这家伙肯定在心底暗暗蛐蛐自己。
不过她也没太过纠结,反正只要不说出来,她就当不知道。
“好了,刚刚说得是第一个,那还有其他的嘛?”
比企谷微微抬眸,见她似乎真的没准备追究刚刚的事。
那颗作死的心,又开始蠢蠢欲动了。
“嗯,还爱偷懒抓苦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