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记得上一次,哥伦比亚大晚上在木偶门前唱歌,结果惹对方不开心。
茶会当天,咱们桑多涅小姐,直接准备了最最最难喝的茶!
“哼...我在意的不是茶的好坏,而是茶会上的人走了一个又一个。”
木偶看似傲娇,实则心里有些空落落的。
“先是罗莎琳,现在又是你,以前卡皮塔诺偶尔还会带着达达利亚来...”
“不过嘛,因为寒辅国的缘故,队长才得以重新醒过来。”
忽然发现,自己怎么对她说了这么多?
反应过来的桑多涅又轻哼了一声。
“我对你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,不抓你回去,都算对得起你了。”
就在这时,哥伦比亚轻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笑什么?茶可要凉了。”
...
寒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喊来芙芙她们。
“什么?又要回至冬。”芙宁娜挠了挠头,没明白寒宇干嘛突然想回至冬。
“事出有因,到时候我在说明。”寒宇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“收拾收拾,今晚我们就出发。”
深夜,挪德卡莱某些偏僻之地,响起了狂猎们的嘶吼,伴随而来的还有密集的枪声。
“长官,辅国密令。”
一位愚人众传令官,将一封文件递给当他的长官。
留着八撇胡的中年男人接过文件翻看起来,他皱了皱眉。
“传令官!”
“命令全体将士撤出驻扎地,立即赶往港口。”
突如其来的命令,让士兵们忙碌了起来。
虽然这位长官不知道上面为什么会临时做出在这样的决定,可这是寒辅国的命令,无人不敢不从。
“长官,这上面抽的什么风?”
“怎么突然又让我们撤离挪德卡莱?”
副官点燃了一支香烟,他吐了口唾沫,表示压根就没看懂这操作。
“你少特马给老子发牢骚,这可是寒辅国的命令,你敢不从?”
听闻那名副官嘴里的香烟都掉在了地上,张大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