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岁一路流浪北上,如今已经……额……反正是挺老的了。
她可不会为了隐藏自己还能修炼的秘密而选择老老实实地徒步离开,她御剑飞得高点,她赌没人能看见。
当梁七看见温梨飞在空中时,眼睛抽了下,很是诧异。
接着才发现身边的人全都晕倒在地。
“温梨。”
温梨听到她叫的名字,忐忑的心一下就放松了,终于有人知道她是温梨。
“你恢复正常了,你也知晓这兔疾的缘由?”
“兔疾不早被你治好了吗?你不是散尽修为,魂飞魄散了嘛?我的记忆出问题了?”
温梨有些失望,不过能认得出她便好。
“不过你怎么还能御剑?”
“怎么,嫉妒了?”
说着温梨还在空中给她来了段空中御剑空翻。
落地后整理了下自己的发型,十分得意地向梁七挑眉。
梁七仍是一头长卷发编成一条条长辫披散在后,形如月牙一般引人注目的耳饰,珠玉镶嵌的抹额,岁月好像对她十分偏爱,深邃立体的五官让人不禁叹一句俏郎君。
温梨鸡蛋里挑骨头,视线落在眼尾的细纹上,她幸灾乐祸道:“呀,老了!”
“本来就比我大,现在看起来还长辈分了。”
梁七气愤道:“真是老天不公啊,不对,真是偏心啊,偏心,凭什么你还能修炼。”
自觉现在是天道宠儿的温梨挺直腰杆,下巴抬得高高的。
“怎么样,想不想上来试一试?”
“没那时间,本王现在可是一国之君,许多政事还等……唉!”
温梨可没时间听她废话,她现在才是天下第一好嘛。
小小国君,不放眼里,直接拉上就飞。
梁七也就唉了那么一下,飞上天后,嘴角不由上扬。
御剑而飞几十米,俯瞰整个丹离的风貌,原来这么多年丹离也变了那么多。
她实在是太怀念当初御剑的日子了。
“以前御剑不觉得有什么,现在我才发现裴旷这过得是个什么苦日子。”
“我知道你来找我是要问什么。”
梁七转过头直接说道,“不过我知道的并没有比你多多少。”
“当年我造反,为丹离谋求一线生机开始用活人献阵,用的大多都是些没有灵力的凡人,这其中大多都是来自漠北的人。”
漠北?
“又是没有灵力的凡人,又是漠北,一两年还好,时间久了迟早被人发现,裴旷就没闹?”
那些年温梨满脑子都是逃避,对于外面的那些事是一点也不知道。
梁七苦笑,“谢晚州那老家伙都帮我压下来了,还给我送来不少灵药,就为求我给他继续炼丹。后面裴旷隐隐察觉,又被派到了前线,那几年他们漠北铁骑都快死干净了。”
之后你突然出现强占天界,我还要给你炼制毒药,太平日子是过上了,我们丹离的炼丹炉就没停过。
本以为日子会这么过下去,谁知道兔疾又来了,温知恩那不要脸的,竟要求我研制出药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