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吵架。”阿曼塔的声音比温室的泥土还要冷,“我们没有吵。”
“我也没觉得有舞伴这事有多重要……”哈利试图缓和气氛,“不过……你俩不是一直、很……你懂的?”
“懂什么?”阿曼塔忽然抬头看着他,眼神不锋利,却足够让哈利说不出话来。
她看了他两秒,低头重新开始处理根茎。
“哈利,”她轻声说,“你不懂。”
哈利愣在那里,一时不知该做什么,只觉得耳朵都热了。
德拉科的脸色却越发难看。
“你觉得我该怎么办?”他的声音低哑,“我不答应,就等于拒绝我父亲——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你知道的。”
阿曼塔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,她慢慢地说:“是,我当然知道。”
德拉科眼睛一亮:“那你就应该明白,我根本——”
“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意思。”阿曼塔打断他,语气平淡,“我昨天一看就知道了。”
德拉科怔住。
“那你为什么——”
“那正是我失望的地方。”
她说这句话时,温室里正好有根茎尖叫了一声,刺耳地划过耳膜。
她没抬眼,语调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