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利咬紧牙关,手心出汗。
“你那点朋友,迟早也会离你而去。你最擅长的,就是让身边的人死掉。”对方继续说,眼里是一种混合了恶意和清醒的疯狂。
哈利退了一步,脚后跟碰到碗柜门沿。他开始犹豫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哈利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脑海深处响起。
“……阿曼塔?”哈利眼神一震,愣住了。
“你还记得吗?你曾告诉我,最难的不是战斗,是在黑暗中一个人熬过去。”阿曼塔的声音像是穿越了某种屏障,隐隐约约地传进来,“你早就熬过去了,不是吗?”
那个哈利眼神一变,似乎有些愤怒。
“别听她的,”他冷笑道,“她不会一直在你身边的。没有人会。你注定孤独。”
哈利却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
手腕处,圣诞节时阿曼塔送他的手表还戴在那里,掀开表盖就能看见他们三人的合照,在霍格莫德时的合照,他穿着冬季巫师长袍,阿曼塔戴着绿色的围巾。
她曾把他从黑暗中拉起来过,在那个暑假,在那个他以为要去石墙中学的漫漫夏日中。
“阿曼塔还在,”他说,“他们都还在。”
他突然掏出魔杖,对着那阴影一指。
“你不是我。”
轰——
阴影被魔杖光芒击中,像墨汁般四散崩解。
走廊变得明亮,弗农姨夫的喊声也彻底消失。
“他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