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曼塔冷着脸,将视线从德拉科的背影上收回。
“把苦艾切碎,尤利乌斯。”她毫不客气地发号施令,“别切得太碎,我要保留它的汁液。”
尤利乌斯轻笑了一声。他接过银刀,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雕刻。
周围渐渐响起了刻意压低的窃窃私语声。
“天哪,你看到了吗?马尔福居然抛下了梅林……”一个斯莱特林的女生一边研磨草药一边和同伴咬耳朵。
不远处的拉文德·布朗凑在帕瓦蒂耳边,眼睛闪闪发光。
“其实那个德姆斯特朗的转学生长得挺好看,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觉得他有点吓人。”
“砰!”
格兰芬多那边的西莫·斐尼甘毫无意外地炸飞了自己的坩埚,一股浓烈的黑烟瞬间弥漫开来。
斯内普立刻像一只巨型蝙蝠般滑行过去,开始无情地扣分。
趁着教室里的混乱,尤利乌斯微微倾身。
他离阿曼塔极近。
在处理草药交接时,他隔着薄薄的黑色手套,极其自然地覆上了阿曼塔的手背。
阿曼塔的手指一僵,立刻想要抽回,尤利乌斯却顺势用指尖划过她的掌心,将一小碟切好的苦艾推入她手中。
“你的心不在焉会毁了这锅魔药。”
尤利乌斯在她耳边低语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颈侧的皮肤,姿态暧昧得如同情人间的私语。
隔壁操作台的哈利正好看到了这一幕。
他惊愕地张大了嘴巴,手里的魔杖差点戳进沸腾的坩埚里。
他立刻转过头,用手肘疯狂地撞击身边的德拉科。
“德拉科!你看!”哈利急切地压低声音,试图让某个傲娇的少爷有点危机感,“那个转学生在干什么?他快贴到阿曼塔身上了!你真就打算坐视不管?”
德拉科的手正在切着水仙根。
听到哈利的话,他手背上的青筋骤然暴起,银刀极其凶狠地切断了一根粗壮的根茎。
“专心对付你的瞌睡豆,哈利。”德拉科的声音冷得快冻住了,“别人的事情,与我无关。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,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注视上。”
他死死盯着沸腾的药水,下唇却被自己咬得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