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运醒来的时候看到一旁的关玲玲吓了一跳,瞪着眼看她。
“怎么了嘛?”
“你不是在江南吗?”
“昨天下午回来的,只不过没让我爸和阿姨跟你说,给你个惊喜嘛,你昨天后半夜才睡,一打坐你就什么动静也不知道。”
“不累吗?”
陈运摸了摸她的脸说。
“不累,因为想跟着你,我昨天下午还去了一道观,听道长说我这个孩子命短。”
陈运皱眉,想起来之前梦,呼吸有些急促。
他说:“这个孩子以后跟我吧,我能护着点他。”
“嗯……好!”
关玲玲点头,然后坐在陈运肚子上说:“你能不能吃胖呀,亲爱的,你这腹肌坐上去怪难受的。”
“吃不胖,不知道为啥。”
关玲玲说:“我昨天在道馆,有个道长说可以收我为徒弟,不过不能结婚,全真的,然后她要传我丹道。”
“男的女的?”
“女的,要是男的我理都不理人家。”
陈运拍了拍她的屁股说:“你怎么想?”
“我听说大清那一会我祖宗是武举人嘛,也是武者里的佼佼者,后来寻仙问道,入了道门,后面通过道法的结合,全国上下最是无敌,可惜被联合陷害,差点被抄满门,要不然你今天也见不到我了,所以我想。”
陈运叹了口气,说:“明天我就教你,大道……只要你潜心修行,必不比他们差。”
他靠在床头,说:“白玉蟾祖师,之前就是不供奉神灵行法,一手雷法如此刚猛,一切法只是外物,白玉蟾祖师靠元神行法,这说明内心才是你的。”
“我记下了。”
陈运说:“你今天方便跟我出去吗,你这有点显怀了。”
“我坐车后面。”
陈运笑了笑说:“今天京城出了点事,我要飞京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