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是聆的一半。
连名字上都注定了和她的差距。
“不过大家都叫我容容,你也可以这么叫我。”
温令回神,“好。”
容聆领着温令进屋,关心地问,“听傅先生说,你们今天遇到了麻烦,要紧吗?”
温令摇头,沉默了几秒,低声问出心里的疑惑,“你叫他傅先生,是为了照顾我的情绪吗?”
容聆一愣,清冷的眼睛里露出歉然的笑,“对不起,是不是我太过小心了?”
为了照顾她卑微的可怜心思,所以连傅汀尧的名字都不喊,就为了可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。
容聆是好意,可温令觉得自己已经释然了。
“不是你的问题,是我不对。”温令唇角微抿,低着头,有些不好意思,“是不是他和你说过我的事?”
容聆点头,但她没有立刻回答温令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