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李莲花,上次你晕倒后,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?有没有大碍?”两次合作破案后,方多病是真把李莲花当做朋友。
遇见后,关心询问也是出自真心。
李莲花眼神也有了两分欣慰:“哦,多谢关心,已经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,我还怕你伤得重了,一直没好呢,你这小身板,实在让人担心。”
正寒暄着呢,突然就听得旁边两个坐地乞讨的男子在说着什么一品坟。
这倒是引起他们关注,说是那朴锄山七具无头尸都是盗墓贼。
那些人啊,都是想打一品坟的主意。
“给你看个东西。”听到这儿,方多病兴致勃勃掏出一块牌子向李莲花炫耀。
说这是府衙从无头尸上搜出来的证物,是一窝叫黄泉十四盗的盗墓贼行牌,还高高兴兴想约李莲花一起去查七盗陈尸案。
莲花花在心里嘀咕,又来?
他连忙抬手拒绝:“方少侠且慢,我何时说过想去查案了?”
“我这好不容易过几天清净日子,身体才恢复过来呢,那些热闹就不去凑了,省得又遇到点事把我这小身板给折进去了。”
“你呢想去就自己去,在下恕不奉陪,就此别过啊~”
“你别急着拒绝啊,李莲花你看,我们之前合作得那么好,你……”
方多病听惯了他的拒绝之语,没那么容易放弃,张口就想再劝。
“方公子。”谢淮安出声叫停他,迈步往前,侧身半挡住李莲花。
先是瞥了眼他手中的盗墓贼行牌,才又慢悠悠把目光落在方多病脸上。
“方公子非朝廷中人,无任何官职在身,却能自府衙中拿走案件死者身上信物,想来应该是倚仗了令尊方尚书名头吧。”
糟糕,方多病暗道不妙。
连忙把拿了行牌的手缩到身后。
淮安微微一笑:“方公子家世优渥,身后有倚仗,天不怕地不怕,想做什么便做了,真是让人好生羡慕。”
“我,我就是想查清案件。”他想解释,自己并非故意借父亲名头滥用私权。
淮安大人点头,表示明白:“嗯,方公子心向正义,事急从权,可以理解。”
“不过,你想做什么是你的自由,也万万没有强迫他人与你同行的道理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