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哟,那可真是太不巧了。
破军剑,怎么就恰恰好噬主了呢。
几乎同时,在座所有看清这一幕的男性都不约而同夹紧了双腿,被锋利剑尖挑过的幻痛感,叫他们都不由头皮发麻。
“哎哟~”李莲花被吓得直接抬手挡脸,不忍直视。
他不止给自己挡,还不忘给谢淮安挡。
人倒霉起来那是喝凉水都会塞牙,肖紫衿他这不就是踩滑了一脚,竟然......啧啧。
“啊这,珠珠下手是不是太重了?”
拉着淮安,他都不由咽了咽口水,心有余悸。
“有吗?”谢淮安面带微笑,歪头对着莲花花眨了眨眼。
理所应当,无比坦然。完全不觉得只是稍微教训教训人有什么问题。
珠珠明明已经非常手下留情了好不好。
“花花你别乱扯上我。”耳尖的珠珠闪现到他面前,为自己正名。
“我只是给他理了个头发而已,现在这一出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人他自己脚滑摔倒的,剑也是他自己松手甩出去的。被废了是他自作自受,我可不背锅。”
仗着李莲花记不得因果反噬。
它甩起锅来那叫一个理直气壮。
“再说了,扯它头发也是因为他先对我出手我才反击的,我这叫正当防卫,就是闹上衙门论律法我也是占理的。”
“呵呵~”李莲花扯了扯嘴角,竖起大拇指。
行,你有理,你厉害!
百川院被毁了,但好在人都还在。
肖紫衿出了这种事情,几大院主连忙唤来属下把他带往半山腰的普渡寺求医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同在一座山,只有百川院受了灾。
“杀了那只鸟。”被抬走的时候,肖紫衿还无比憎恨拉着纪院主的手,想叫他为自己出气,解决了那只害他的小鸟。
“杀杀杀,有那个本事嘛你就杀。”
小胖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翅膀抱在胸前等着看他怎么找死。
反正因果反噬就是,你越是有杀心恶念,反噬就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