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嗯嗯,佩服佩服~
李莲花眼底笑意弥漫,对他拱了拱手,哄小孩嘛,也是越发得心应手了。
不过,虽然他对事件的大背景推论可能有误,但细节和过程推导还是很到位的。
哼哼~秋水下巴微抬,更是得意了。
“不行!”忽而,一道高声喝止响起。
是方多病,听闻这些人在没抓出纵火者的情况下还要继续选举灵童,完全是置几个灵童候选者的安危于不顾,疾声阻拦。
哪怕他出发点是好的,但如此越俎代庖、反客为主的态度,也不免惹了主人家不快,现场气氛瞬间冷下来。
“我也反对!”萧秋水也举着手站出来。
灵山派的人脸色更黑了,他们门派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几个外人置喙,不过没等他们发火,萧秋水的话就把他们定住。
“诸位与其在这里忙着选灵童继承门派。”
“不如先把杀了王掌门的凶手绳之以法,不然就算有人得了这掌门之位,王掌门不得安息阴魂纠缠,这位置也坐不安稳啊。”
听了他的话,王青山的弟子们顿时大怒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我师父明明是蝉蜕登仙,修为大成化了金身,我们大家都亲眼看见的,他怎么可能是被人杀。”
“哦。”秋水摊手,耸了耸肩。
“眼见就一定为实吗?”
“那江湖上那么多表演大变活人戏法的,难不成还真是用仙法把人变没了的?”
“只要提前设计好,多的是障眼法能骗过你眼睛的好不啦~”
秋水轻哼一声,目光扫过这几人。
王青山的三个徒弟心思浅,一眼就能看透,完全不像能在背后搞邪教办大事的人。
倒是朴管家,看似唯唯诺诺,实则沉稳有城府。
“你信口雌黄......”二弟子何乌有性子最急,张嘴就要还嘴。
大弟子王守庆抬手拦住他,神色凝重望着萧秋水。
“你既然说我师父是被人杀了,那你可有证据?”
“那自然是......”话音高高吊起,秋水抿唇一笑:“没有啊。”
何乌有气恼不已:“小子,你当我们灵山派是什么地方,岂容你放肆,你竟敢这般戏耍我等,今日我必要好好教训你。”
“哎哎哎。”秋水淡定抬手叫停他。
“你这个人也太急躁了嘛,肝火真够旺的。我还没说完呢,证据我是没有,但证人倒是有一个,而且就在现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