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捂住嘴。
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玉嫔来到时曦面前恶狠狠的问道。
“这个是鸢贵妃的绣法。”时曦说完皇上看着她。
“鸢贵妃的绣法朕认得,时氏你污蔑鸢贵妃是何居心?”
时曦没有想到在皇嗣这种大事上,皇上还是维护时鸢。
“皇上,臣妾冤枉!只要皇上从鸢贵妃那里搜查一定能查的出来。”时曦信心满满。
“皇上,你要为八阿哥做主啊!”玉嫔跪在地上哭喊。
这个时候八阿哥突然大哭一阵然后没有了气息。
“皇上,八阿哥……已经没了。”
玉嫔听到这话晕倒在地。
时曦低着头露出冷笑,让她在自己面前嘚瑟。
看她以后如何嚣张。
皇上看着床上原本白白胖胖才二个月左右的八阿哥痛心。
“皇上……我们的八阿哥没了。”玉嫔伤心欲绝。
她看着时曦。
“既然那个荷包是鸢贵妃绣的,那么一定是她害了八阿哥求皇上做主。”
皇上无奈只能让人把宋暖请过来。
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皇后娘娘自然也来了。
宋暖看着躺在床上没有气息的八阿哥惋惜。
“皇上,这个荷包……不是臣妾绣的。”宋暖看着证物说。
“鸢贵妃,你我一起长大。这荷包的绣法我怎么会认错。”时曦得意的说。
“那你看皇上腰间那个?”宋暖看着时曦,看来这是时曦搞的鬼了。
皇上解开腰间的荷包。
上面的绣法与证物完全不一样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时曦也懵了,完全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嫡姐早就换人了。
“至于八阿哥的事情……”宋暖看着几个宫女。
“严刑拷打之下肯定会说真话。”
时曦立马看向照顾八阿哥乳母的小宫女。
宋暖自然也注意到了。
“那就从她开始吧。”
小宫女哪里见过这种阵仗。
“贵妃娘娘饶命!”
时曦见此立马说。
“贵妃娘娘,事情还没有查明白你就严刑拷打恐怕不妥吧?”
“妹妹不懂,这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这重罚之下必说真话。”宋暖看着那个求饶的宫女。
“来人,把她拖进慎刑司。”宋暖直接下令。
皇后娘娘站在看她们演戏。
那个小宫女立马说:“娘娘饶命,是……是时官女子让奴婢干的。”
时曦见那小宫女这么快出卖她眼睛瞪的老大。
“你胡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