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稍顿，语气变得更加执着了。

“唐姑娘，你当真是人么？还是……天上谪仙，偶落凡尘？”

唐玉听了这话，低低笑了起来：“你觉得这世上真有仙人？”

“天上是否有仙，姬某不敢妄断。”姬若风语气平稳无波。

“但海外有仙山，山中有仙人，此事确凿无疑。你与他们，必定有颇深的渊源，只是百晓堂，穷尽心力也查不到分毫。”

“有没有人告诉过你，”唐玉微微挑眉，语气陡然转冷。

“你这般刨根问底、死缠烂打的做派，实在惹人厌烦？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姬若风身形陡然疾退至后。

他立在高处，声音悠悠传来，带着明显的戒备。

“这般模样自然惹厌，所以在下原本只想悄悄跟着，暗中观察。奈何……唐姑娘灵觉太过敏锐。”

“方才随手一击，姬某已需全力招架。识时务者为俊杰，此刻若唐姑娘想动手，在下……只有逃的份。”

唐玉周身凛冽杀气稍稍收敛，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嘲讽。

“萧若风说你是个执着到近乎偏执的人。如今看来，你这‘执着’也懂得审时度势，见势不妙便想开溜？倒让我有些意外。”

“在下的执着，也是要看对象的。”姬若风立在墙头，无奈摊了摊手。

“以往执着，是因确信自己即便不敌，也有脱身或周旋的余地。

可面对唐姑娘方才那一下……在下觉得，还是保住性命，以期日后更为明智。”

他话锋一转，语气染上几分纯粹的好奇。

“萧若风可知你真正的实力？若是你在他面前展露这般杀机，他怕是也会理解，我今日为何这般狼狈。”

唐玉被这话逗得放声大笑。

“我听闻百晓堂知晓天下事，不如，我们做个交易。我问一题，你答一题，如何？”

这话一出，戴着恶鬼面具的姬若风，当即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