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看着满屏的“滚”字,哭笑不得。
“‘滚’这个字,是对那些不尊重人、自以为是的家伙说的。对我的工作人员、朋友、合作伙伴,我很有礼貌的好吗?”她解释道,随即又笑起来。
“当然,如果是特别熟的朋友之间开玩笑,那另当别论。谁还没几个互损的‘损友’呢?”
有人提到她当年做陪玩“低声下气”,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。
唐玉立刻摇头,很认真地反驳。
“停!打住!千万不要给我安什么‘卖惨’、‘忍辱负重’的人设,我不需要,也不是事实。
我当时30块钱一小时陪人打游戏、夸夸人,我觉得那份工作让我挺开心、挺幸福的。一点没觉得委屈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,然后眼睛亮起来,用一种全新的视角解释了起来。
“可能很多人觉得,哄别人开心、说甜言蜜语是件很累很卑微、很消耗自尊的事。
但我不一样,当我成功把一个人哄得眉开眼笑、心情大好的那一瞬间,我的感受是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,笑容加大,带着点小得意。
“我真是太厉害了!哇塞,我唐玉玉真是个语言艺术家、我真是个天才!我口才真好!我太会提供情绪价值了!我怎么这么会说话!
那一刻, 我感到的是巨大的成就感和满足感,我觉得自己牛死了!
所以,我是真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