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开始施法呀?需要让宝儿睡着吗?还是说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,马上就给他换一身血脉?”
唐玉将仙藕收好,拍了拍手上的水渍,自信从容道。
“晚上再说吧。让他睡着了,我布个阵法,这事儿又不着急。”
俞浅浅点了点头,心中的一块大石仿佛已经落下了大半。
她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,拉着唐玉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坐下,聊起了自己穿越前的一些情史。
也许是心情好的缘故,一想到和那个男人之间最后的牵扯即将被彻底斩断,她便觉得浑身上下都轻快了几分,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飞扬起来。
她讲自己学生时代谈过的那些恋爱,讲那些青涩的、荒唐的、短暂或漫长的故事,讲到好笑处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。
唐玉静静地听着,时不时点点头,偶尔插一两句话。
听到俞浅浅说她以前每次约会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