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国医生吓尿了。说,老人家,干脆您给我看看病得了,我这医生干不了啦!”
哈哈哈!众人大笑。滕书铭说:“难怪在阿富汗一个男人可以娶那么多老婆,他娘的是有道理滴!”
陈三立又把杯子凑过来:“滕总,您也不妨在阿富汗找个女人试试?这边的人种很有意思,男男女女特别擅长干那事。”
滕书铭哈哈一笑,正待回一句俏皮话,突然一股倦意上涌,勉强笑了笑说:“我,我那个恐怕也消受不起呀……”
恒哥看出滕书铭神情有些异样,心里暗喜,继续道:“别看这边的女人平时都裹着袍子保守得很,我和大伙儿讲啊,上了床,那家伙,那是惊天动地啊……哈哈哈。哎,尼克不是很懂这些吗?”
大伙儿又把目光转向张尼克。
张尼克一脸酡红,眼皮开始打架,口齿有些含糊了。张尼克摆摆手:“那个,那个,嘿,嘿……”
陈三立目光和恒哥、小弟对视。三个人又缓缓把目光转移到龙腾公司一行人身上,滕书铭、老莫、成名……
成名嘴里嘟囔着,头一耷拉,缓缓从椅子上滑了下去……
接着是张尼克、老莫。滕书铭打了个哈欠,嘴里含含糊糊地说:“唉,恐怕要过,过量了……你们喝,我,我得歇会儿……”
滕书铭头一歪,趴在餐桌上不动了。
包厢里开始安静下来。
陈三立双目光芒大盛:“快!打曼森的电话!”
……
停车场里,面包车门打开。蔡鹏飞带着伟弟、冬瓜不紧不慢从面包车大步走了出来。
崔宇峰心里一跳!出事了,酒里下的应该是蒙汗药!
蔡鹏飞走到餐厅门口,习惯性地停住脚步,转身又朝着四周细细观察着。
崔宇峰车里是沉重的呼吸声,人却不敢出来,静静地坐在车里等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