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书铭气结,一贯能言善辩的滕总给操少波一句话噎得死死的。
“这么说来,我们一次党员民主生活会都没有开了?”
客厅里霎时间变得安安静静。
白如雪眼巴巴地望着天花板:“没有,我不是党员。”
陈莉支着下巴:“哪里还有空开民主生活会,我连几个囫囵觉都没好好睡过。”
滕书铭跳了起来:“操少波!我就知道你小子又要来搞我的路子,你他娘的几十年阴魂不散缠着老子!你欠啊你……”
哎哎哎,滕总,冷静冷静!成名和小杜立刻站起来拉住滕书铭。
……
这个镇子叫赛克米莱镇,位于喀布尔市郊区,距离大名鼎鼎的艾娜克矿区才50公里。人口不到一万,是普什图人和塔吉克人混居地,其中也有少量哈拉扎人。
得益于喀布尔经济的辐射和矿区开发,这个镇子外国人很多,游客也不少,市贸繁荣,人气活跃。
蔡鹏飞带着冬瓜和伟弟从一家民宿大门走出来,迎面碰见一个推着轮椅的人,蔡鹏飞连忙避让。
谁知道那轮椅拐了两拐,却在蔡鹏飞眼前停住了。
蔡鹏飞有点儿奇怪,正打算绕行,那轮椅上的人含含糊糊地嘟囔一声“蔡、蔡、蔡……”
嗯?认识我?蔡鹏飞仔细低头一看,我去!居然是老哈孜!
推轮椅的是阿里克。阿里克早认出了蔡鹏飞,喊了一声:“蔡老板。”
蔡鹏飞和冬瓜对视一眼,居然想到在这地方碰上了老哈孜。真他娘的巧。
老哈孜面容有些扭曲,半边嘴角斜着,流着晶莹的涎水,两只眼睛却是骨碌碌地特别清亮。
老哈孜抬了抬胳膊:“蔡、蔡、蔡……”好像要和蔡鹏飞握手。
蔡鹏飞一脸惊讶:“阿里克,哈孜大叔怎么啦?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
老哈孜仍然在叨叨:“蔡,蔡……”